祖籍浙江桐乡，生于陕西汉中，后随父移迁江西南昌。1898年入南昌英语学塾附设日文专修科就读。1903年春到武昌，次年设新学界书店，任经理，出售《革命军》、《警世钟》、《猛回头》等新书，并参加日知会的革命活动。1905年秋辞新学界书店经理，任汉口《楚报》主笔，同年底，《楚报》被查封，逃至上海，受聘为昌明公司上海支店（书店）经理兼编辑。1906年冬，任上海文明书局职员兼文明小学校长。1908年秋，八商务印书馆任国文部编辑，次年春，升出版部部长兼《教育杂志》主编、讲义部主任，在《教育杂志》上连续撰文，宣传教育救国论，主张国民教育、人才教育、职业教育三者并重。1912年1月1日，参与创办中华书局，任经理。1915年改组书局为股份公司，任局长。其间，先后出版《中华小说界》、《中华实业界》、《中华妇女界》、《大中华》等刊物，遂成为国内第二家华商大书局。1927年南京国民政权建立后，推举孔祥熙为中华书局董事长，1936年接任中华书局董事长。抗日战争时期，任国民参政会第一、二届参政员。1937年11月，离开上海，主持香港分局工作，1941年7月9日病逝．在中华书局任职30年，除手编中华教科书、出版期刊外，还先后编辑出版了《中华大字典》、《辞海》、《四部备要》（重印）等要籍，总计出版各种书籍2万种以上。并著有《教育文存》五卷，《青年修养杂读》和《妇女问题杂谈》等。